7.02.2010

最遥远的距离

去图书馆回来 看完菫年更新的日志
每每阅闭笔下文字 总觉触及内心
其实应当知晓成长赋予的一切
她写那个让她找寻久日的北大姑娘
她写后来偶然联系上的愉悦
她写她对这姑娘的欣赏

我在想 这么多年
高中那年开始看《岛》
开始注意这个叫七堇年的孩子
从《远镇》到《大地之灯》 再到《澜本嫁衣》
你的所有 如数家珍

如今你在浸会 如果没有意外
将有幸成为你的校友
这是多少让人愉快的
你说 会不会有一天
我们也会这样的相识
............

还记得那篇因为读完《远镇》
完成的随笔
“坐在返程的列车上,想着即将回归的生活:我未来的生活,和所有人一样为生计而活。
只是记忆中的喀纳斯,会在某些不为人知的时刻与我彼此相望。
穿过古尔班通古特沙漠,眼前只是满目荒芜,草原,森林,山谷,看着朝南的指南针。
渐渐远离我的喀纳斯。”

现在看来矫情了许多
也许正如你所说
年轻时候的文字总有一丝辞藻堆砌或散漫空泛之嫌
惭愧于而今 连堆砌都变得无力
江郎才尽
.......

翻出高中时候的日记本
看着那么些稚嫩的文字
突然想 哪天有空了
把那些文字敲打出来
只是不知 那时白纸黑字的文字
于这而今纷扰的世间
会是个什么样子


我们的生命如此单薄,一切大痛大彻
其实不过是存在于我们的幻想之中
因为对人群的兴味索然以及对言语的厌倦
总是选择独自行走


还有记忆中的喀纳斯
等我.